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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薛 《是你》 Chapter12 白薯山芋儿

 

Chapter12  白薯山芋儿

 

 

落地以后开手机,按照详尽的地点描述,终于在地下负二层犄角旮旯里找到大老师的车。

 

走近点才发现,驾驶员正在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打盹。

 

两指关节轻轻扣了两声,里面那人就醒了。

 

 

他把车窗按下来,揉着眼睛说,“您先让让。。。”薛之谦就退了一步。

 

 

大张伟下车,接过行李袋,哎哟,怪沉的。。。就顺手放后座了。

 

这里面究竟是装了什么。。。。。。

 

 

大老师开车的时候一直往后瞟,想不通明明不大的行李袋怎么会那么重。

 

 

飞机晚点了,大老师起得早也没吃早饭,午饭时间都过了,现在人就有点发虚。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尽管开口哈。”大老师装作不经意的问。

 

“天气不好一直有气流,我颠了一路快吐了,什么也不想吃。。。

。。。。。。你不会还没吃中午饭吧,这都下午了?!”

 

 

薛之谦才发现这人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心就提起来了。

 

知道自己有低血糖还这样,真是不让人省心。

 

大老师默然。。。岂止是午饭。。。

 

薛之谦越想越不行,“你别开车了,快,换一下,我来开,你靠边儿停。”

 

大老师觉得自己就是有点虚,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就笑笑,

 

“哪儿那么不禁饿啊,过几个路口有一家烤红薯摊儿,您帮我买个白薯垫垫肚子就行了。”

 

 

薛之谦想他应该也不会无故逞强难为自己,就应了一声。

 

 

 

车停在路边,稍开一点车窗哈口气都是白白的。

 

 

要不是大张伟真的有点腿软,也不会让薛之谦大冷风天在五环以外的路边排着长队给他买一只白薯。这孩子怕冷,裹得像只几年没剪毛的新疆细毛羊还不是冻得直跺脚。

 

 

不知道别人对白薯有没有特殊情结,大张伟真的有。

 

 

北方冬天,走在路上的风像刀哗哗的往脸上来,手缩在袖子里根本不想拿出来,哆哆嗦嗦递上早就准备好的零钱,换一个又大又香热热乎乎的白薯。

 

两只手合拢着握着大白薯,放在心口,热量从指尖绵绵不断的向周身发散,心里也是暖的。

 

更别说吃第一口的时候那种幸福感,嘴里塞的满满儿的,甜到心坎儿。

 

 

那时候烤白薯摊子就支在大张伟家的煎饼摊儿旁边不远,冬天的时候总是排着长长的队,年幼的张斑斑攥着零钱,随着队伍一点点的往前移,到跟前了踮着脚把钱递过去,人还没烤炉高,

 

“阿姨,我要最大的那个大白薯。”

 

阿姨笑着,“哎呀,小张伟呀,好呀,给你一个最大的。。。拿好咯,别掉了~”

 

 

 

大老师其实就是一个朴实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绝对不碰。对一个东西说喜欢那绝对是真心喜欢,因为那种开心劲儿那种电流通向脑壳顶的感觉是自己能切身体会的,他不可能骗人,更不可能糊弄自己。

 

就像是幼年时又大又香热乎乎的白薯,它是便宜,也不特别,可他喜欢啊。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白薯而已,可他觉着热腾腾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白薯是有法力的,好像能带他到另一个世界。

 

 

张斑斑觉得这世界上有一个真理,烤白薯一定要趁热吃,因为烫手的白薯才有法力。

 

 

后来张斑斑又悟出来另一条真理,谈恋爱也要趁着热乎劲儿,姑娘们总是第一眼见的时候像会什么法术似的迷得人心里直痒痒,可是越到后来法力尽失,就只是一个个脸熟的姑娘了。

 

 

再热乎的烤白薯也总会冷却的,斑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这不影响他孜孜不倦的守在摊前排着队买刚出炉的白薯啊。

 

当然,这些都是往事了,他现在已经很少吃这个了。

 

 

薛之谦终于拿到了用油纸包好的刚出炉的烤山芋,拿了找回的零钱就小步跑回车上,一手抱着山芋一手拉车门,手冻到第一次扳有点扳不动,里面的人见了就伸过来帮他开。

 

 

洁洁进来就带了一身寒气,还没说什么先把山芋塞他怀里,自己搓着手对着手哈气。

 

大张伟真的后悔,自己吃什么不好非要吃烤白薯。

 

 

洁洁看他半天端着山芋不吃,才转过来,疑惑,

 

“诶,你怎么傻端着呀,你不是饿了嘛,快吃啊。”

 

 

大老师抱着一大袋子烤白薯哭笑不得。

 

斑斑从里面挑了一个最大的塞给洁洁手里,

“给你一个暖手,这么多我塞满嗓子眼儿我也消受不了啊。”

 

洁洁捧着大山芋,轻笑,算你有良心。

 

 

 

一路颠簸也是遭罪,车里开着暖暖的空调最是助眠。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一个上坡路口,四周绿化不错,估计是这儿了。

 

 

等下车的时候才惊着了,刚才没往车背后看,那是一片一片的丘陵起伏连绵。

。。。。。。这都到哪儿了。。。。。

 

 

 

 

“咱上去吧,小薛老师你有什么特别要带的收拾一下,路不好走,其他东西我已经备好了,祭品纸钱什么的。”

 

 

薛之谦看着他笑了,“纸钱?大雪球能用吗,你真是会想。”

 

大老师一点不含糊,“怎么,狗就不能用纸钱了,感情他们那没人保护动物权益啊,内叫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成,薛之谦想了想,就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点,剩下的就准备背上去了。

 

 

“等等,您等会儿,这种脏活累活您就可着劲儿吩咐我来干,刚才被您那四个白薯撑的够呛,正好消消食。”

 

说着就夺了行李袋往背上抗,咦,怎么又轻了这么多。

 

大老师一路疑惑着,一路盘算着,终于到了小岔路。拐进一个弯儿就是后门,拿着钥匙开门就进了后院。

 

后院再往山上走,就被铁门隔着,透过铁门能看到是一片树林。

 

 

薛之谦一路跟着,也明白了为什么路不好走,这是一个私家宅院,可选址巧妙,如果没人带着可能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门。

 

 

 

 

 

大张伟在后院又拿起一大袋子东西就往山上去,冬天树林里也没什么动静,两个人走路的脚步和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显得特别清晰。

 

 

等到了地儿,还没等洁洁反应过来,大老师已经从那个袋子里拿出垫子搁地上,就那么直直跪那了。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至于吗。。。。。。薛洁洁觉得自己完全摸不清套路了。

 

 

张斑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预测了很多种反应,可是周遭特别安静,他都跪的腿麻了。。。

 

 

终于听到薛之谦走过来的声音,踩在枯叶子上哗啦啦响。

 

 

 

“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它哪受得了你这个。”

 

 

张斑斑抬头,对上一双好看的眼,眼里好像有银河,那人笑了,笑得好看是好看,

 

怎么还有点慈祥。。。。?????

 

 

 

“张伟,你之前说,今儿,是谁的忌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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